李老师,请留步。我们舍不得您,非常非常舍不得您,但是我们必须告诉您,我们必须离开您,我们必须去工作,去谈恋爱,去奋斗,这件事十万火急,我们一天也不能等,请您接受我们离开前最后的问候。
——《奋斗》
很显然这句台词放在这里非常不合适。但是至少我认为它很唯美。
1.不断的在告别“恰同学少年”
在我的博客里从来没有励志的文字,因为很长一段时间里它都是黑白的。我还记得大一时仁和公寓里被点燃的草垫,那时候我们晚上天天在共用卫生间里冲凉,而且每到那个时刻都会像过泼水节一样。当然,主角不是我。然后我们搬进了新区,我们来的时候新区基本上没有绿化,我们见证着,后来我们去上课时发现草皮被一把火烧了。再后来,我们在饭馆门口跟别人打架,我看见了刀子,至于原因很难说了,因为一年前的那个下午我们喝了一下午酒,回来后我难受的吐了。相同的却是晚饭时各个公寓门口都会有小地摊。卖着那些现在对我们很多人来说已经不重要的书籍和生活用品。或者物流公司打出的广告衬托着陆陆续续堆放在一起的行李。
2.那年的夏天过的很快
突然我停止了打字,我开始找以前这个时候留下的文字。是不是我遗忘了什么,或者被记录的那些只是些不怀好意的玩笑。看着看着,我终于体会到二哥去年为什么没来听张学友的演唱会,那两张门票我一直没舍得扔,我抬头看了看装着门票的那个咖啡盒子,上边的灰尘和零零散散的书籍,还有包含着太多太多回忆的CD。飞蛾趴在书堆旁边的垃圾上一动不动,渐渐的,寝室里弥漫着死板的气息。
3.我真龊
午夜,再也听不到校园里大吼着离别的歌声,再也看不到悲伤的人们到处游走。毕业典礼上,王聚五分明是在表现着他比校领导强的样子,我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我跟峰在讨论着那个大三在校生代表发言中的颤音。用田昕的话说或许是“绝对可以”。这么长时间了我还能记得这四个字,我内心里只是充斥着离别的伤感吗?还是命运的宽容。杨峰看到后或许会说“绝对不是”。罐头看到后或许会说“你好龊”。在那些混沌的日子里,每天早晨我闭上眼睛甚至做梦脑子里都是小毛、大毛、顺子或者炸弹,然后我会说一句“大毛,我真龊”。
4.别爱我
小的时候我哥爱听郑中基的歌。我从来不听,因为我觉得他长的实在太丑了。在那样一个追逐偶像的年代。后来我觉得有味道的男人才会很帅。在KTV里我拿着麦克风唱《别爱我》的时候我认为我是凭着那种感觉用98分征服了电脑,这是我在珍爱100里目前为止见过的并列最高分。对于一个五音不全的我来说,很难得。
5.散伙饭
我认为这根本就不是散伙饭,虽然比我们预想的要好的多。每次喝酒咱都会去打前锋,因为咱有这个实力。唯独这次没有,我没有主动去跟任何一个桌子的所有人一起碰酒,因为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沙漠里的沙子。我对吴洁说这不是最后一次,张瑜对我说了很多我都记得,还有周宇趴在我耳边说了很长时间似乎说了很多却都是在重复着一句话,是的,酒桌上谈不成兄弟。就像我生日那晚我用一句“一切尽在不言中”征服了一桌人一样。散伙饭吃完后回到寝室,我把乔拉到我们屋,把门锁上,我们在聊天。乔对我说“你生日那天我从你的眼神中看出来了”。不管怎样,这个时候我们必须散伙,但仅仅是散伙。
6.回家
这三天里我连续回家了两次却没成功,一次是既遂,一次是中止。我没有太多怨言,我说过,是我做的不对。我不应该在要开毕业典礼的时候离开学校,我不应该在还没有毕业的时候违反校规校纪。
7.NBA
我认为今年流行绿颜色。虽然咱是喜欢湖人队的。
8.一点都不好玩
我在回家的途中下车,直接打面的从郑州四环外到紫荆山。然后又去了我经常买匡威的折扣店。那里拆扒了,成了废墟。当时我在想,该离别的一直在离别着,不该离别的也在离别。后来我本想买件Celtics的队服去看了又觉得假的太丑就没买。心情不好的时候我选择了购物,虽然咱银行卡上已经刷不出多少了。
9.咱是爱河大的
周总理说他是爱南开的,那咱就说一句咱是爱河大的吧,我却不知道三年后我又会说些什么。
10.有时爱徒有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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